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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04

心浮气躁的苦闷时刻, 必须胡说八道来消遣

Dao(二声) Teng(清音)
去吃饭时, 听Howard把Dalton的名字取成"倒(二声)腾", 笑得我半死, 但中文水平一般的Rhys没听懂.
Howard(无奈): 这怎么译得出来 
pua(急火攻心): 这老北京方言, 译成普通话我都不晓得怎么弄
Howard: 有点动来动去, 坐不住的意思吧
pua: 哦! 那很像ADD. 
Rhys: ADD啊, 明白了~~

结果好学的我回来一查, 发现搞错了...
倒腾是在一个特定范围来回折腾的意思。带有反复的含义,就是反复做一件事情。
而捣腾是鼓捣的意思,有创造的含义。就是在没有的基础上产生新的事物。 
总的来说, Dao2 teng3, 就是"搞, 瞎闹"的意思.
太可爱了.



紧急逃命示意图
Joe拿出blackberry说"你看看我今天发现的ridiculous东西, 当接上大厦网络时, 就可以出来这种东西".
他指着一个大厦示意图说, "什么叫Instancy Flee Diagram!? Instancy?! 还要flee?"
pua: 哦. 我觉得他们是想说emergency evacuation map.
joe: 那为何不直接说evacuation啊!!!?
pua: 因为flee比较可爱一点
joe: 这是亚洲人的奇妙幽默感吗...
pua: 这是我的positive thinking


爱是费罗蒙
非常有趣的AXE广告
爱就是最偶然的一场事故, 天时地利的重合, 才会有一见倾心的戏剧性. 
最适合的不一定是最爱的. 而我们都要相信命运的安排.
so sorry destiny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MzMjIzNjgw.html


love again if you may lar
麦当劳的再爱一次campaign
target了所有苦闷的痴男怨女, 确实太有必要了. 
让感情复苏, 再爱一次事务所
http://www.mcdonalds.com.cn/minisite/loveagain/ 

November 26

PEAT...... Management

前几天去国家会议中心参加Trade in service congress的广告高峰论坛嘛, 司机把我们放在鸟巢边一个小破馆前, 硬说就是这里. 我们满腹疑窦地下车走了两圈, Dorey说应该不是这里啊, 我一指入口写着“害虫防治展会”横幅, Joe看到下面的英文翻译就崩溃了.
Joe: 什么是peat management! 这恐怕是此时此刻全世界最无趣的一个展会了!
Jing: 恐怕更坏的是, 那个字应该是pest而不是peat, 很明显他们拼错了…
Dorey: …… 
Jing: 而且, 他们应该是想说pest control…
Joe: 即便如此, pest control还是比peat management稍微打动人一点.

这是本周最好笑的事情. 
来到正确的展馆, 在这么宽阔又比邻鸟巢、水立方、数字北京等牛逼建筑, 这国际会议中心设计却相当平庸, 甚至都比不上東京ビッグサイト… 论坛议程跟预先设计差太多了, WPP集团CEO Sir Martin Sorrell没来, 日本电通总裁俣木盾夫没来, 联想CEO杨元庆没来, 新浪总裁曹国伟没来, 百度总裁李彦宏没来… 要听听牛逼人物演讲, 感受下成功人士的气息, 真难啊… 
来到的WPP宋先生说起虽然要提高竞争意识, 但长期服务的基本保证很重要, 不然同一个产品还要1年1比稿很伤元气. 但其实现状就是如此, 甲方做品牌, 广告公司只能做服务, 已经很小的一块蛋糕还要四五家来分吃. 
他又说了句, 品牌就是情感关系. 接下来的, 我就没听了. 

就如同“传播>广告”, 绝对也是branding>marketing. 
记得大学时同屋对我说, 不要老买Wal-mart的东西, 那是sweatshop. 我心想干我啥事. 但现在我就会注意这种事情. 在消费者情感越来越难稳固的今天, 一个企业除了能提供好产品外, 它的Corporate social responsibility方面也是很重要的品牌经营. 卖的不应是产品, 而是整个打包的企业形象, 对外对内的Philanthropic effort都很重要, 比如关注环境问题, fair trade, 慈善捐赠等等. 
确实, 我们可以看到, 世界范围内, 这些关键词都火得不成样子了. 很多人说这是企业在做戏、在作秀, 但我觉得, before it can become a way of acting, it must have already been a way of thinking了. 秀做多了, 自然也成真; 怕的是谎. 

希望, 嗯, CSR的这些关键词也能很快进入peat management(好费解的一个词)…. 喷…
November 22

Timeline

谁不想去日本深山, 浸在温泉中边品酒边看雪景. 但丽都花园旁边这温泉会所, 也算是个都市里闹中取静的好去处. 装修漂亮, 服务一流, 舒适宜人. 
还是露天好, 五行池, 凿地三千尺挖出的温泉水, 矿物质丰厚, 热腾腾, 滑腻腻, 泡完感觉干燥之极的皮肤真是一瞬间温润如玉. 血液循环加速, 这身受尽天寒地冻折磨的老骨头, 也得到了彻底的补偿. 
泡得骨头酥软后, 换上康乐服去做按摩. 负责任的技师在我右肩胛骨那猛捏了十分钟, 皱着眉说“你这块骨头很不好, 平时要多活动”, 我连连道谢, 心想右肩坏掉大概是因为长时间背电脑和重物奔波的结果; 他又给我脖颈狂搓, 评论道“你颈椎得注意, 都有颗粒了”. 我连连称是, 没敢问有颗粒是什么意思…  
我心中悲叹, 年龄不饶人也罢, 怕的是没随年龄增加而强大起来. 


该是心理作用, 这之后好几天我右肩胛骨都不适, 生出换个轻薄电脑的念头. 讨厌Apple, 所以Air不予考虑; 索尼太贵, 也否决; 富士通好像丑了点, 算了… 
之前以竞品的角度, 研究过Acer的Timeline. 网站尚算有格调, 少少科技感+时尚感+不随主流感的结合, 文案写得很好. 配上图片, 让人一看就生出买的念头, Sandy提过Timeline台湾的文案也相当出色, 我看了看, 觉得还是英文的较为吸引. 

国际:    http://www.acer.com/timeline/style.html
台湾:    http://www.acer.com.tw/timeline/style.html

除了有逻辑地重点描述出产品特点, 还要具有振奋人心的力量, 这就是广告的文案啊. 
November 18

人生难得几回醉

璐璐生日, 又合上YingYang twins的秀, 我们在Vics搞了个满是气球的手套派对. 最后烧纸游戏, 玩输的人要给Ms. Birthday跳艳舞. 半天都没点好歌, 结果云少点了杜德伟的<脱掉>, 就是<アゲ♂アゲ♂EVERY☆騎士>的原版, 大家都不够醉, 李童鞋粉腼腆又羞涩地好不容易才脱掉上衣… 我想起那晚在卡拉OK大醉的三个日本仔, 脱得只剩内裤在沙发上跳成一团, 唱着<アゲ♂アゲ♂EVERY☆騎士>, 遛鸟的遛鸟, 露毛的露毛, 旁若无人. 
我当时“O no, I’m not drunk enough for this”, 从惊雷, 到僵硬, 到恶寒, 到幻灭, 终于归于默默. 虽然日本人完全不把脱裤子当回事, 但能喝到极致不简单. 只能庆幸不是这些露毛遛鸟、洋相百出醉酒男士的内人. 因为是朋友, 才能笑得出来, 但若自家男人也常喝得酩酊大醉, 回家胡话连篇, 然后吐得一塌糊涂, 就烦了. 

我对酒很有控制力, 大概也是因为不喜欢酒吧. 
啤酒, 难以下咽. 白酒, 不思议液体. 洋酒, 派对被迫才喝. 葡萄酒, 也只喜欢冰酒类. 
前晚吃饭喝的红酒, 为应酬皱着眉头咽下去, 主人说享受点啊这可是拉菲. 鹅, 就是传说中被炒成均价几万一瓶的Chateau Lafite么, 我只在文章中读过, 没想到喝到活的了. 见大家喧哗, 主人说只是小拉菲而已. 我暗想, 大拉菲也不会好喝去哪里吧. 
倒是之后上的传说中非常珍贵的大红袍, 那个异香扑鼻, 沁人心肺, 余香馥郁, 在舌尖齿间回荡, 又清香又甘润… 那一瞬间, 我突然意识到“醉”也可以是这样的感觉. 

醉是怎样? 
变得更坦诚, 更直接, 更不加修饰, 更真情流露是么? 如果这些只能靠酒精来释放, 不能不说有点悲哀. 但也许吧, 在这个明哲保身的社会里, 可能大多数人都很压抑、很克制, 很在意他人对自己的想法, 借酒才能变成性情中人, 才能活得淋漓尽致. 
人生难得几回醉. 

我倒更愿意在清醒状态下感受到极致的醉. 
醉的感觉是一首让人听得辗转难眠的歌, 一部看得潸然泪下的电影, 一个让人讲起来激动得口齿不清的梦, 一张看得喜欢得痛的照片, 是看着一个人清醒的眼睛对他说我爱你, 是得意忘形莫名其妙胡言乱语废话连篇, 是纵容自己热烈的情感… 
人生更难得清醒又痛快. 
太难了. 
November 12

曼珠沙華

头痛, 出门看到漫天飞雪时, 是阴沉沉的闷痛. 像冷冰冰的铅块, 重压着左脑的神经.

好在早上不工作, 经人推荐我们去Westin的Heavenly SPA做全身按摩. 装修精致的漂亮房间里, 到处燃着温暖的大圆蜡烛, 清洗后躺在舒服的按摩床上听着舒缓的音乐, 是很奢华的享受. 女技师温柔的手像水一样在我背上流动, 让精油渗入皮肤, 用独特的力道松开每条筋脉. 80分钟的疗程完结后, 我真想就此睡去, 却不得不硬撑着起来. 
这种挣扎似乎加剧了头痛, 是硬邦邦的钝痛. 伴着晕乎乎的恶心感, 坠入胃中. 


想起一周前, 同是与某人大吵, 同是哭了一夜而只睡了4小时, 次日下午我偏头痛得觉得自己都要失明了. 那天正好起霾. 前几天的晴好过去后, 天上降下水气, 地上升起尘埃, 整个城市被突如其来的霾和雾笼罩. 从嘉里中心这个楼层的这个会议室的这个角度看到的中心区, 像个硝烟弥漫的古战场.
痛楚越来越具体, 我想若照镜子, 会不会看到一根尖锐的铁条, 从我左额角插进去, 后脑勺拉出来. 由睡眠缺失, 精神紧张, 无休止的争吵和无底洞般的失望, 扭成的铁条. 
头痛渐渐吞食了思维能力, 旁人的声音嗡嗡作响, 意义不明. 窗户外, 海洋似的建筑群在呻吟, 旁边国贸塔直插云霄, 从这种角度看国贸三期, 它有大虫一样的形状, 让人想起Chiho Aoshima的<City Glow Mountain Whisper>中那种夜晚的大楼; 央视大厦边站着烧焦的副塔, 不远处所有的高楼都在鸭黄色的暮霭和尘埃中, 模糊了细节, 只剩下轮廓, 看起来很未来, 又很古老. 我想起荒木经惟在<东京人生>中反复地说, 東京は墓場. 从港区看见的新宿西區的建筑群, 确实很像墓碑. 
墓碑的形状开始蠕动, 变成一条重而毒的巨蟒, 盘踞在左脑, 又一口咬住我的太阳穴. 
2009年11月4日, 那天我人生中第一次, 因为难以忍受的头痛而吃止痛药. 


2009年11月12日, 今天将会是第二次, 仍是因为"哭了一夜, 大脑缺氧"这种可耻的原因. 
努力掩盖也不管用, 无休止的会, 我渐渐说不出话来. 前往Park Hyatt的taxi上, 又痛又恶心, 差点呕吐. 入座后试着问Allan有没有止痛片, 他竟然真的随身携带Bufferin(说因为经常有人头痛), 爆笑, 不愧是广告人, 止痛片都是常备的啊! 吃过却毫无作用, 我中指把太阳穴都戳破了. 
逃回家, 热水澡, 芬必得吃完了, 就喂了片阿司匹林. 仍然不管用. 
觉得要死了. 觉得老得不行了. 觉得着魔了. 

我在头痛中打字, 想将它修饰成一种疯狂又血腥的快感, 像条蟒蛇爬过一片深红妖艳的曼珠沙华花田.